2017年新聞

6月22日

从中国到新西兰:一趟心理健康之旅

“在10多年前苏打好包裹从中国离开,前往新西兰,希望过上一个典型的新西兰人的生活,然而,现实情况打破了她的梦想,原来移居到国外的生活并非她想象的。”

“我们来新西兰的目的是希望过上更好的生活,然而事实并非如此。这对我来说是非常震惊的,我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苏说她不会开车,还有语言上的障碍,尽管来这儿之前学了些英文。

“我不能完全理解别人在讲些什么,我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的无助,都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真正的需求。”

苏说在新的国家找工作的压力是很大的,她感觉自己很没有用,她自己有三个月都睡不着觉。

她说当自己决定不出去寻求帮助时,这使得她感觉更加孤立和绝望。

“我想要去死,我整天呆在床上,什么事也不做。”

她不愿意分享她的精神疾病经历,原因是,因为在华人社区,人们对精神健康和精神疾病有病耻感。

“我不想和华人说自己的事,因为他们会把我当成个疯子,从而瞧不起我。有段时间我不和任何人说话,这样使得情况更加不好。”

但是,对苏来说,她的转折点终于来了,她的康复之路就要开始了。

寻求帮助

苏向她的英文老师坦白了她的挣扎,她的老师让她和社区精神健康服务联系,在那里她得到了药物、疗法和支持,这都是她所需要的。

“我急切地需要帮助,我不管别人会怎么说我,我只是想我要赶紧好起来,这都是为了我的女儿。我意识到我不能走,这样太自私了。。。如果没有母亲,我的女儿会感到孤单的。”

苏说她还是有抑郁症的症状,她还在服抗抑郁药,但是她又开始享受人生了。

“我现在和以前不同了。。。我有工作,我能说英文,尽管还不完美,我做园艺,并且周围有自己的朋友圈。”

给华人社区的一点儿建议

苏希望使用自己的抑郁症经历来帮助华人社区的人们。

“我的疾病对我来说是一个礼物;我当然不希望其他人也得上,即使得上了,我希望他们知道前面有希望之光。”

苏决定要帮助去减少华人对精神疾病的歧视和病耻感。

“你没必要去隐藏任何事,精神疾病和其他疾病一样,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在新西兰对于精神健康有如此多的支持,人们对它的看法和在中国是不同的。”

苏说,康复之旅始于向家人和朋友求助。

“如果你不说出来,爱你的人就不知道如何支持你,华人朋友需要知道,这里有各种各样的支持。。。人们确实是介意你的。”

 

6月12日

停止歧视

作为你我同心的一个社区项目‘与众不同’的大使,这对于柯斯滕·王来说,这是一个令人兴奋的机会。

“在我20岁出头的时候,一次威胁生命的事件影响到我的精神和情绪,我的生命中经历过几次抑郁和焦虑。回想过去,在那些时候,我处理事情的方式并不是很健康,那时候的情况也不是很好,”这个23岁的纽籍华人解释到。

柯斯滕获得了奥克兰大学的心理学本科学历和梅西大学的荣誉学位;她的工作是成年和少年的精神健康问题的支持工作者,同时还是青少年热线的义工。

她的这些经历被‘与众不同’项目所吸引,这个项目是她在心理健康基金会的脸书网页上偶然发现的。

“围绕一个最初的想法来建立一个项目模型,以此带来社会变化,她喜欢这个想法,”她说。“我相信所有人都值得,在支持和机会下成为他们最好的自己,并且没有人应该经历病耻感,和被他们的社区所排斥。”

卡波耶拉是社会包容的一个模型

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使用自己的创造性以及她对卡波耶拉的知识 – 卡波耶拉是她练习的一个巴西的武术 – 来解决精神健康的歧视和社会排斥,这个社会问题。

“卡波耶拉有悠久的历史,并且有很特别的文化特色,还是整体健康和社会包容的绝佳模型,”柯斯滕解释到。“这是一个没有论断的社区,我已经发现了很多使用卡波耶拉的国际案例来为人们创造一个安全的环境。”

“有研究支持卡波耶拉作为一个革新的方法来帮助年轻人应对他们的情绪,也能使得他们感到自己是团体中的一员。我想组织一个活动来介绍我的想法和传递我的信息,我还在思考具体的细节。”

柯斯滕说卡波耶拉的美在于它没有界限 – 它对所有人都是开放的,不管年龄、性别和种族。

众多声音中的一个

感到孤单和被排斥会对少年的心理健康产生影响,柯斯滕说:她看自己是想要完成同一件事的众多声音中的一个 – 目标是将少年人从精神健康歧视中解脱出来。

“对少年人的歧视很多都来源于他们的伙伴和家人。”

“我想让他们知道哪里他们可以感到被支持;哪里可以找到归属感;哪里(像是卡波耶拉团体)歧视是不被接受的。我想把他们每天因为自己有精神障碍而受到论断这个包袱拿掉。”

这就是她相信“与众不同”这个项目是如此关键。

“参加这个项目是一个很好的学习过程,使我觉得,我们这些参与该项目的人,感到自己能够帮助其他少年人。对于自己来说,也可以帮助自己来探索我是谁,我的价值是什么,我如何通过分享自己的故事和经历来支持其他的人。”

置頂 此頁最後更新日期: 11 July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