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的故事: 自我接納是通向正能量的捷徑


當莎拉 * 還有兩年就要高中畢業了,她開始出現幻聽了。這個聲音並不是那麼令人不愉快,因此也沒有引起她的足夠注意,但是當她開始對這些聲音作出一些奇怪的反應的時候,這個青少年的父母開始關注這件事了。

“不是我自己意識到出了什麼問題 – 是我父母他們發現的,” 莎拉說到。

“那個時候,我還沉浸在我的幻聽中,因此我根本不能真正地注意到發生了什麼事情。我自言自語著,並且做了很多瘋狂的事。”

莎拉第一次接受精神健康服務是當她被帶到奧克蘭的Middlemore醫院。她在那裡待了一晚上就出院了,然後她就和她的父母坐飛機回她的家鄉香港去尋求治療了。

出發之前還不了解自我恥辱感

那個時候,她自己不太瞭解精神疾病所帶來的病恥感,並且對自己的診斷也不感覺到羞辱。但是在香港待了兩個月之後,她對精神疾病的看法就全變了,變得非常負面了。

“香港的精神病醫院真的很可怕,” 莎拉說,她現在21歲了,她被診斷為精神分裂症。

“我被關在一個小小的房間裡,他們根本不允許我出去”。那裡不像是一個能好好康復的地方。我還是能聽到那些聲音,但是我卻跟護士說我現在聽不到那些聲音了,不然的話,我還得在那裡面待著,他們不會讓我出去的。

在她出院了以後,莎拉回到了她紐西蘭的家Botany。她很輕鬆地就回歸了校園裡的生活,她說她感覺不到同學們在那裡議論她。

“其他的同學也不談論關於我的疾病這件事,我也從來沒有被欺淩過。紐西蘭的文化很接受這些事情 – 這也是我喜歡這兒的原因。”

在香港的那段不愉快的經歷她很難忘記,然而,正是這段經歷她決定永遠也不會在香港那邊工作和生活。

嘗試去公開

“在香港,人們對精神疾病有很多的病恥感,而在紐西蘭我或許還能在某個領域找到工作。在香港,人們目前還不能接受這個疾病。我們到現在還沒有完全向我所有的朋友徹底公開關于我有精神疾病這件事, 但是現在我嘗試來公開它。”

這位奧克蘭大學的學生,她現在是大三,藝術本科學位,主修亞洲研究和社會學。她對於降低自我恥辱感有自己的妙招 – 那就是要正面積極!

“正能量就是要有積極的人生觀,還要對未來有美好的盼望,” 莎拉說。

“我從家人和朋友那裡獲得了很多的支援,並且那些所有的支援都告訴我,我可以做我自己,沒有問題。”

*匿名

置頂 此頁最後更新日期: 16 May 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