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斯的故事:是支援鋪就了通向正能量的道路

 

老師的慈愛以及精神健康團隊對她的支援和鼓勵,幫助愛麗斯*鋪就了通向正能量的道路。

“我剛來紐西蘭的時候,英文不好,我就去學英文,那個時候有一位老師對我真的很關愛,”愛麗斯說,那時她正在經歷著抑鬱症的攪擾。“我跟那位老師說了我自己的問題,她就鼓勵我去尋求幫助。她的這個做法的本身就讓我感覺舒服了很多。”

在紐西蘭定居過程是艱難的

我是在2006年帶著我的女兒從中國移居來紐西蘭的,我發現融入本地的生活比我來之前想像的要難很多。

那個時候,愛麗斯剛經歷了一次離婚、自己也不會駕車、英文也不好還有一些無法用言語表達的健康方面的問題,這些困難都困繞著她。

“那個時候我意識不到我已經有了抑鬱症的症狀,因為沒有人能夠告訴我,我到底出了什麼問題,”她說。“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發現我一下子對所有事情都應付不來了。我對抑鬱症一無所知,那個時候對我來講真的很艱難。我感到自己真的很沒用,甚至動了自殺的念頭。”

在這位老師的建議下,我開始尋求幫助,去看醫生,醫生給我開了藥,還給我做心理輔導,並且我還申請到了政府的疾病福利,使我在經濟上也 有了支援。

幫助他人使得自己成長

愛麗斯學完英文之後,她又開始學習成為一個同路者支援工作者 —正是這份工作激發並滿足了她內心裡的渴求,同時這份工作對她自己的康復也很有幫助。

“接受我幫助的人都和我一樣有過精神疾病的經歷。當我去幫助他們的時候,我感覺自己也在和他們一同提高。因此我現在感覺比以前好了很多。”

回想起當初自己被診斷為抑鬱症的時候,愛麗斯說抑鬱症這個標籤使得她感覺自己和其他人是不同的。

“抑鬱症這個標籤使我感覺很糟,我覺得自己什麼事也做不了。我想我永遠也不能康復了,這時候很多負面的事情都出來了。我把自己藏了起來,我不去教會。我當時很害怕,因為如果有人知道我得了精神疾病的話,他們就會傳出去,這樣的話,所有人就都知道了,因為華人社區其實是很小的。”

自我恥辱感和害怕被論斷

因為自我恥辱感和害怕社區裡的論斷,所以愛麗斯在本篇文章裡沒有用她的真名。

“自我恥辱感使我感覺很低落,並且認為我和其他人是不一樣的。人們傾向于不去談論精神疾病這個話題,因為在華人社區人們目前還不能接受精神疾病,”她說到。

“他們拿你像是瘋子一樣地對待你,避免和你接觸。因為這個疾病,你可能失去朋友,甚至家人也不理你。人們不能理解你,這些都會使 你的生活更加艱難。”

然而當她工作的時候,她會公開自己的精神疾病的經歷,這樣使她相信自己在向康復邁進,她說自己還是會在工作場合之外保守自己有抑鬱症這個秘密。

分享使得他人感覺好些

“如果某人也有精神疾病的經歷,我很樂意和他們分享我自己的經歷,這樣會幫助他們感覺好一些。但是我不想和沒有精神疾病經歷的人分享這些。”

“我還是很害怕人們會把我當另類,或者對我說一些負面的事情。我選擇不說出我的經歷,這樣可以保護到我自己,我傾向于不合以前認識的人和朋友們保持聯絡。”

愛麗斯希望,隨著時間的推移,在奧克蘭的華人社區以及在她原居地的人們能更好地瞭解精神疾病。

“通過工作,我認識了很多有精神疾病經歷的人,他們的社交範圍大多僅限於有 相似經歷的人,通常不會合主流社會的人來往。我想這種情況需要改變。你雖然有精神疾病這方面的經歷,但是你不應該被區別對待。”

經歷就是禮物

自我恥辱感對這位同路者支援服務者來說還是個問題,但是她幻想有一天,自我恥辱感不會影響到她 — 或其他人 – 永遠也不會影響到。

“我還不能完全接受它[精神疾病],但是我覺得接受有精神疾病這個事實很重要,因為這個經歷是一份禮物。我可以利用這段經歷來支援其他的人,如果這麼想,有這個經歷還是一件很積極的事情。”

“也許在將來的某個時候,我將會獲得完全的自由。這就是我做這份工作的原因;如果我能夠支援他人,而讓他們的生活感到容易一些,那就是值得的。”

*匿名

置頂 此頁最後更新日期: 16 May 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