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麗的故事: 治癒心靈的創傷與克服自我恥辱感


麗麗*是在25歲的時候被診斷為抑鬱症。那是在2006年,她的疾病起因有很多,在經過了很長時間之後她才發病的。

“那個時候,我與當時那些不好的境遇鬥爭了很長一段時間,但是最終我還是沒抵擋住,我就抑鬱了,”她說到。“我就去看我的醫生,跟他說我需要抗抑鬱藥和一些心理輔導。”

麗麗是位教師,她剛剛接受培訓完。最近才從自己家搬出來,作為學校裡的一位部門領導,她應付不來。不但如此,她的心裡還扛著一個沉重的包袱,有段經歷她和誰都沒說過。

忘卻先前的虐待

“我曾經被我交往過的一個男人性虐待過,但是我把這件事深深地埋在心裡,”麗麗說,她是馬來西亞華裔和紐西蘭歐裔的後代。“我那時的感覺是,沒有人我可以相信,我可以把這件事說給他們聽”。在我的家裡,我們已經可以公開談論精神疾病了,但是性虐待是另外一回事,還是不能談的。

她除了服用抗抑鬱藥外,她應對疾病的方式是,自我傷害和玩命地工作。然而,在學校裡,她得到的支援和鼓勵非常少。

“我完全地攤在地上了,”她說。“我生氣我自己、生氣學校和生氣當前的處境 -- 但對於虐待我的人一點都不生氣。”

上述這種情況開始于2007年初,那時候我每天都有自我傷害,總共有兩次自殺企圖。

“在我教書的第二年裡事情到了發展到了一個極點,能使我正常運轉的唯一的事情就是因為我有了自殺計畫。”

給媽媽打個電話

在兩次嘗試結束自己的生命之後,麗麗拿起了電話,找她媽媽說話。

“我知道天底下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問媽媽,所以我就打電話給她,然後問我媽媽如何才能更好地自殺,她就來我這兒把我接回她家了。”

“我用了很長時間才告訴我的父母關於強姦和抑鬱症的事情,因為我不能忍受他們的想法,也相信我所看到的有關于我的‘真相’。與冒險讓他們可能去相信,我想的這些噁心的事情是真的相比,讓我去自殺更合理一些。”

她停止了教書的工作,修了6個月的病假,在這段時間裡,她住進了中途宿舍接受精神健康看護,那時她妹妹的健康也不好,是因為肺病的原因,她的母親在家照顧妹妹。

度過人生的低谷

麗麗那個時候自尊感很低,自我恥辱感很高,她真的感覺不到活著的意義。

“那是我人生的谷底,”她說。“我的前面沒有任何的目標。我不想回到學校教書,也不想學習和工作。我想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沒用的。”

我參加的一個心理輔導課程最後被證明是我的人生轉捩點,是它幫我從黑洞裡走出來,邁向正能量。

“我真的很感謝這個課程,”她說。“我絕對可以把改變我的抑鬱情緒歸因於這個課程。”

缺少來自學校的支援

病好了後,她回去工作了一年,但是來自雇主的支援還是很缺乏,這跟原來一樣,因此她決定到另一個學校教書。

在新學校那裡,也經歷了很多同樣的問題,她的精神健康又螺旋式下降。

“我去見心理輔導員,告訴她,我已經嘗試了所有的方法,但是沒有一個管用。我告訴她我將自殺。她說,‘好的,你要不選擇自殺,要不選擇離職’。 因此我就選擇離職,不教書了。”

換工作是一個轉捩點

在那以後,麗麗的生活發生了顯著的變化。她現在32歲了,她成為了一個合格的心理輔導員,她對線上支援非常有興趣。

超越生命,接受生命中的挑戰,有時候真的很掙扎,但是麗麗說她現在覺得真的很好。

“抑鬱症現在不再在我面前晃喲了;我把它甩在身後了,”她微笑著說。

“我的自我恥辱感還在發展和變化著 — 以前,我的生活失去了平衡,但是現在我又找回了平衡。過去我認為我的精神疾病比我要強大,但是現在,我告訴它滾一邊去!通過看事情的積極面,我可以從消極面更快的走出來。”

*匿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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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頂 此頁最後更新日期: 3 June 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