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比的通向正能量之路


當黛比最初被診斷為雙向情感障礙時,她想她的未婚夫一定會因此而離開她,那麼這意味著她過上有意義的生活的機會就此結束了。

那是在1995 年,她去新加坡和自己的未婚夫-- 安德魯團聚。新加坡是一個快節奏和高競爭的國家,她發現適應那裡新的生活,以及在那裡工作都很有挑戰性,這樣的生活真的與自己的家鄉馬來西亞非常的不同。

“很多負面的情緒在我裡面積累著,直到有一天我再也不能承受了,”黛比說。“直到某一天,我在情緒上感覺如此得不安,感覺快支撐不住了,我們就打了電話求助,一輛救護車和一位女員警前來幫助我。

花些時間讓自己恢復

他們把我帶到了醫院,在那裡我被打了鎮靜劑,這樣我可以得到休息。

“感謝神我沒有對幫助我的人暴力相向。如果那樣的話,我就會被送進精神病院,那對我來說將成為一個很大的打擊,我的身上會背上一個很大的社會恥辱感。”

一旦黛比感覺好了一些,她的媽媽和哥哥就從馬來西亞飛過來陪著她,之後家裡人就帶著她回到她的家鄉康復。

“花了我四年的時間,情況才變得好一些,”她說。“那個時候,我有很多的自我否定,並且我還很恨‘精神疾病’這個詞。我感覺自己像是個低能兒,並且想像我今後找工作會有很多的困難。我還感覺自己個性上有弱點,並且想我的家人將因為我有這個疾病而感到窘迫。”

自我歧視和矛盾的看法

黛比曾經是個銷售人員,她帶有一些的自我恥辱感,這直接與她所想像的 -- 人們被診斷為精神疾病後都有自我恥辱感有關。

“對於精神疾病,公眾普遍有病恥感,”她說。“我那個時候對於什麼是精神疾病只是略懂皮毛,因為只是從媒體所描述中獲得些許的知識。有些人還認為精神疾病是因為他們的祖先所做的事情的結果。我母親傾向于認為我是魔鬼附身,但是我的未婚夫說‘按照醫生的說法,這是精神疾病’。”

度過困難時期所接受的幫助

她後來移民到紐西蘭,那是在2010 年,黛比回到了新加坡,結了婚,她後來從師于版畫家,在那裡學會了版畫,並且她還在慈善團體裡做義工。

她今年44 歲了,她的基督教信仰,丈夫的支援,家人和教會的朋友,追尋創新和義工工作,所有這些都幫助她見證了自己度過那些艱難的時光,同時還幫助她降低自己的自我恥辱感。

“陪在人們周圍,幫助他們,這使得我的生活很有意義。我發現了我的人生有了一個新的目的,找到了哪些事我可以全心投入。我意識到所有人在生活上都會遇到障礙,但是每個人都做了非常有意義的事情。我還意識到,如果其他人可以戰勝挑戰,我也能。”

獲得正能量

今天,作為一個美術家,一個精神健康消費者,還是精神健康倡議者,她已經遠離了與自我恥辱感相連的負面能量,正在向著正能量邁進。“希望可以產生正能量,”她說。“正能量可以使人朝著有意義和有目的的生活邁進,並且它還可以激勵他人,使他們認識到精神疾病的康復是可能的。”

置頂 此頁最後更新日期: 11 June 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