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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你自己能康復


我 25歲的時候一直在種大麻,直到有一天,有個聲音在我身邊跟我說:“你不能再在這兒種(大麻)了。”

在隨後的三個星期時間裡,這個聲音就經常地出現在我的世界裡。它們使得我在身體上、精神上、情緒上都筋疲力盡,然而它們還是7天24小時的不停地跟我說。

我決定不再種大麻了,於是就在那個晚上,那個聲音來到我臥室的窗口,說:“好吧,我們現在要離開你了,但是我們還會回來的”–然後它們就走了。

兩年後,我染上了靜脈注射甲基苯丙胺(冰毒)的習慣,這使我之後的生活一塌糊塗。我付不起我的房屋貸款,我的債務也在不斷上升。那個聲音又回來了。我現在在室內種盆栽(大麻),過去的那個循環又開始了。

這些聲音對我做過的所有事情都要評論

不管我在想什麼,還是要做什麼,這個聲音都要評論。我也能從廣播和電視裡聽到它們。有時候我更傾向于認為它們對我是有幫助的,但是之後呢,我會覺得它們只是幻聽而已。

我確信我是某個大陰謀的犧牲品。我覺得我身體裡有個像似機器人的設備,似乎看起來是,所以我堅持要做個胸部的X光。顯然,結果是我的X光一切正常,然而我卻想,他們給我看的是別人的X光片。無論你怎麼做,我都可以找到我自己的解釋,是我想像的事情發生了。

媽媽打電話給危機小組,然後我就有了第一次進精神病院的經歷。醫生們給我的思覺失調很多個不同的標籤。我不同時期的表現不同,標籤就不同。

我多次進出精神科病房,嘗試過很多種不同的抗精神科的藥物。我還記得那時候坐在那裡,等著讓世界來改變我。我記得我住在隔離區裡,其實根本沒那個必要,因為我真正需要的是,有個人可以跟我聊天就行。這就像是,不應該懲罰我時卻非要懲罰我。

我對生活期待更多

我最後想:“我想要過更好的生活。”因此,我就去學了個視覺藝術證書,畢業的時候,就在他們給我畢業證,與我握手的那一刻,那個聲音停止了,持續了大約6個月的時間。正是那個時候,我意識到我應該承擔一些責任–我的思維裡有一個開關一樣的東西。我越忽略這些聲音,它們就越離我遠去,留下我自己一個人。

我的精神科醫生告訴我,我得終生服藥,但是我想,“我將證明你這個說法是錯的。”我開始參加太極拳小組,並且騎自行車、游泳和走步,因為我發現我越有規律地做運動,我就會對幻聽應對的越好。

我做了這些積極的選擇之後,我從媽媽那兒得到了更多的支援。她是一位非常堅強的人,她真的很神奇。要不是她給我的支援,我今天就不會站在這裡。

我還是用‘冰毒’,但是我開始限制我自己,有個最大的使用量我必須堅持。我如果真的說出來了,那就得言行一致,必須做到。我遇到了一個人,他以前也用冰毒,但是他現在已經戒了,我就想如果他能夠做到,我也能。在停止使用冰毒3周後,我像是一隻老鼠爬上了排水管,痛苦啊。

後來我的情況又變得不好了。我的感覺就像是有個機器蚊子在屋裡飛來飛去。我想看臨床心理醫生,來重新思索我早年生活的創傷。結果得到的答案是,我過去20年物質濫用問題的主要原因,是因為我姐姐的過世。

害怕清醒後變得無聊

起初我這很痛苦,事實上我是一個很敏感的人,但是在我成長的過程裡,敏感的人變成了個‘混蛋’,我學著不去做真正的自己。我遠離我自己。當我學會了我可以重新做我自己時,我是如此得高興。我的感覺五味雜陳,既有開心也有害怕。沒有毒品的生活將會怎麼樣?會變得很無聊嗎?我能適應嗎?

我花了兩年的時間戒掉了冰毒。第一年的時候,我像是蒙著眼坐過山車。當你使用物質的時候,你非常準確地瞭解你將怎麼去感覺,但是當你不用的時候,你不知道你將怎麼來感覺。我還開始減少我的藥量。我發現,我越少使用藥物,我的情緒和我的生活就變得越真實。現在我不使用藥物了,我也大概兩年的時間沒有幻聽了。

我康復過程的絕大多數時間裡都在參加武術、繪畫、彈吉它、製作陶器和木雕等 –還有養狗。

我信奉佛教和道教,因此我有自己的信仰和我追隨的東西,我也有我想要參與的社區。這些都是在我停掉毒品和藥品後發生的。這看起來像是一個自然而然過程,因為我一直都是一個有信仰的人,只是以前走了彎路。

我給他人的建議:要相信康復。

我的生活現在越來越開心,並且過得越來越好。我正在嘗試賣掉我的木雕來獲得一些收入。我製作版畫、長笛和說話棒。這在以前似乎是遙不可及的目標,但是現在我有自信和信念來實現它。

置頂 此頁最後更新日期: 9 December 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