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ixinxingdong.org.nz > 最新活動 > 秀英的故事

是支援幫助我渡過困難的時期

我一直到14歲的時候,才發覺到自己與別人有許多不同的地方,從那時開始我就有了憂鬱症的經歷。

儘管我的內心已經非常地不開心,但是表面上我還是帶著漂亮的面具,假裝高興,這樣一來,每個人看我都以為我是一個非常快樂的人。從很早的時候開始,我就有栩栩如生的想像力,自己可以編一些開心的故事,儘管這些開心的事情似乎並沒有發生。

我生活裡發生的事情,與我經歷的這些症狀之間,確實有很多直接的聯繫。在我小的時候,因為我的家庭情況,我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在被別人的監護中度過的。大概在我9歲的時候,被我母親的男朋友調戲,之後,在我14歲的時候,我母親的第三任丈夫又虐待我。

花了我很久的時間才意識到那其實是虐待。但我從中學會了撇清這些關係。我自己有三個角色要扮演;當我媽媽出去的時候,我是繼父的伴侶,當我媽在家時,我是她的孩子,對於我的朋友來講我又是個‘正常’的少年。我相信,我精神疾病的起因是這些創傷,在我15歲的時候,第一次試圖自殺。

我是19歲的時候來到紐西蘭的,那時我就想,我原來的問題都留在身後了。當然事情遠不是那樣的,我的問題跟著我來到紐西蘭了。我在這裡結婚了,但是每個冬天我都會抑鬱,當我23歲的時候,我又想自殺。在我25歲的時候,情況又變得非常不好,我被送入醫院了。

我被診斷為雙相情感障礙,我一點兒也不明白這個病是什麼意思。他們讓我服用鋰鹽,但是我對藥物反應非常不好,所以不得不停藥。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睡眠、食用健康的食物和服用多種維生素。

住院有好處也有不好的地方

我喜歡住在醫院裡,因為在那裡就像現在的同路者支援一樣。那是僅有的一段時間我不再需要去偽裝自己。我也不用去做我不想做的事情。在那裡你不能僅僅是抽煙晃悠,不做任何事,還要參加學習小組,這是一個既能夠休息又能夠學習的地方。我在這裡還聽到許多其他人的故事,從他們的經歷中學習。我發現,受到過虐待的人比我想像的多很多。

三周之後我就可以回家了,在我31歲時,我又復發了。

這回我有幻聽了。第一個聲音是有人在追捕我,我非常害怕。我覺得所有的食物都是有毒的,因此我只喝燒開的水,我因此瘦了很多。我又住院了,不過不是來醫治幻聽和幻視,他們要解決我的厭食問題。我吃東西的時候,他們盯著我,這使我的精神疾病更嚴重,因為我本來就覺得有人試圖要毒害我。

因為我早期用過鋰鹽的經歷,我不想使用任何藥物。其實我沒有意識到,現在已經有很多新藥,它們沒有以前那麼強的副作用。我慢慢地好了起來,就在耶誕節之前他們讓我回家了。

在人生的那段時間裡,我獨自生活,即使回到家,那也只是個空房子。一位社工來了,看到我沒有食物,就帶我去買。她弄了一個食物包,我感動壞了,因為這麼多年來,我從來沒有得到這種支援,從沒。她棒極了,她會開車帶我出去,所有事情突然都反轉過來,我變得好了起來。

17年都沒有問題

從那以後,我17年都沒發生什麼問題。我的生活一直都很規律,這樣我可以保持好的狀態。我又回去讀書了,這時我遇到了我的第二任丈夫,我還做了很多運動。我有時也會抑鬱,但是都沒嚴重到有自殺的念頭,我想實現的事情大多都實現了。

然而,當我47歲的時候,我又睡不好覺了,我又開始幻聽了。情況變得越來越糟糕。從電視和收音機裡都可以聽到那些聲音,因為我不吃藥,我又進醫院了。

有一天,其中一位病人問我是否想回家,我說,“當然想”。她說,“那就服藥吧,”我說,“我不想服藥”,她說,“但是你回家後可以停藥啊”。我從來沒有往這方面想。因此我就開始吃藥了,因為這是我能夠回家的唯一方法。

這真的很有幫助,這次我四周後就回家了。我慢慢地減少抗精神科藥和情緒穩定藥。

當我很苦惱的時候,那個聲音就在那兒。當電視裡的人跟我說時,它也跟我說。或者是當我得到指令,不得不做的時候。

我學會了不要照著那些聲音說的去做

過去,對於我要做的事情,我沒有任何疑問,就直接去做了。現在我已經學會了我不用按這些聲音說的去做。一天,我不照著它們告訴我的去做 – 結果什麼也沒發生 – 因此我想,“好的,酷,下一回,我真沒必要按照它們說的去做!”

幫助我康復最重要的就是支援;無論是來自家庭、朋友、或者是同伴支援。把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越多地講出來,你就越能得到更多的人的理解。

置頂 此頁最後更新日期: 23 December 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