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ixinxingdong.org.nz > 最新活動 > 淑芬的故事

學會盡可能多的方法來應對

 

我在童年時遭受過很多虐待。我在情緒上、精神上、身體上和性的上面都被虐待過。現在,對於這些,我能夠說的是,唯一還算好的事情就是,那些所有發生的事情並沒有影響到做我自己,我可以選擇做怎樣的自己。我雖然還沒有超越,但是我學會了如何去處理事情,並找到方法來應對它。

我才8、9歲就開始吸大麻和吸膠毒了。到我17歲的時候,我就開始吸甲基苯丙胺(冰毒)。我只是在19歲的時候才停止使用它,那時我懷孕了,之所以停,是怕影響到我肚子裡的孩子。我的孩子還不到三歲的時候,我又開始吸了。

在我前兩個孩子兩三歲的時候,我母親就把他們都接了過去。這主要是因為我和孩子們的父親之間的關係並不是很穩定,此外,他不但是個癮君子,還有暴力傾向。

第三次懷孕後情緒失控了

之後的歲月裡,也就是在7年之前,那時我26歲,我又懷孕了,並且直到很晚才終止妊娠。 我想正是在那個時候,我情緒失控了。我開始有幻聽了,並且我總是想要去死。

那個聲音很讓人討厭,還很貶低人,它的最終目的就是要把我擊垮。這些聲音總是說,“你不好”,“你是個失敗者”,“魔鬼在掌控著你”等等這樣的話。

那個時候,我飲酒的量和用藥的量都很大。我吃不香、睡不好,並且突然就開始幻聽了,聲音總是在我的腦子裡轉悠。我從收音機和電視裡也都可以聽到(那些聲音)。

幻聽給我的生活裡帶來很多的恐懼和焦慮。這些聲音經常地轟炸我。我的腦子裡就像是有個令人討厭的鄰居。他們似乎對我做的每件事情都要批評。飲酒和用藥可以幫我短暫地平息這些聲音,但是它們還會和原來一樣地回來。它們會說,“你殺了一個小孩,你這個邪惡的女巫。”

我把幻聽的經歷隱藏起來

我一直試圖隱瞞著我的幻聽,直到兩年前,當時我想 ,我可以感覺在我的胃裡,有一個八爪魚,它正在窒息、被扼殺,它們實際上是幻聽。我被送到了社區精神健康中心,在那裡我被診斷為偏執型精神分裂症。

當我被診斷為這個病的時候,我真的被嚇到了。就是因為我告訴他們我幻聽了,他們就給我這個標籤。我當初不應該告訴任何人;我應該把自己的嘴封上。

我不想被貼上精神分裂的標籤,因為在社區裡人們對這個病不很瞭解,社會對這個病還有歧視。沒有多少人瞭解這個疾病。甚至是我自己本人都認為,有精神分裂症的人是個二等公民,他們應該永遠呆在醫院裡,或者遠離這個社會。

最小的孩子觸動我康復的念頭

兩年半前,我最小的孩子出生了,是他激發了我要康復的信心。對我來說,這是個巨大的轉捩點。我決定我要住進一個康復中心,這樣不但可以使我從精神科疾病康復,還可以學會在不使用藥物和酒精的情況下,如何應對生活。

媽媽把我的女兒接走了,我就住在一個康復中心裡,參加12個月的傷害減少課程。我已經有了我飲酒和用藥的傷害減少計畫,因此現在是我掌控癮,而不是癮掌控我了。我有了自己的目標,有些目標實現了,有些還沒有。

我在中心的時候,遇到了一位女士,她也有幻聽,但是她學會了控制那些負面聲音的技巧。她完全理解我,知道我沒有瘋。人們說你是瘋子,是因為你有幻聽,但是我覺得自己非常聰明、而且口齒伶俐,我的前途很光明。

我現在有更多的技巧能來應對幻聽了。我已經學會用不同的方法來回應我的幻聽,我會說,“謝謝你的觀點”然後就把它們放在那裡,而不是像以前那樣因為它們而不開心、甚至還生氣。我會和這些聲音商量,而不是去和它們一起謾駡。甚至告訴它們我現在很忙。

我開始聽到正面的聲音

就在7個月之前,我開始聽到積極的幻聽了!這真的很酷。它們就像是我的啦啦隊。它們說,“你是個好女孩兒”,“幹得好”和“是的,就應該這麼做”。有些聲音覺得它們是我的兄弟姐妹,因為它們說,“姐妹,就這麼幹。”

現在我一周裡可能會聽到一次這樣的聲音,我真的很開心我不是每天和它們在一起。

自從我來到康復中心,發生了很多的奇跡。我的建議就是盡你所能,學到盡可能多的技能來應對幻聽。愛自己,為自己感到驕傲,為自己的康復自豪。我已經學到,我是有價值的。我的上帝他很愛我,儘管我的生活有些不好的選擇,有一點可以確認,我是一個真正的好人。不要來論斷我。

我參加了很多的課程,下一年我將去學幼教課程。我感覺世界在我腳下,我可以過上我想要的生活 ― 這個生活遠超過我的夢想 ― 儘管我有幻聽。

我覺得康復就有些像跳舞 ――向前進兩步然後往後退一步,但是請你永遠都不要放棄!

置頂 此頁最後更新日期: 9 December 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