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ixinxingdong.org.nz > 最新活動 > 彩潔的故事

要對自己好

我是在 16歲的時候開始幻聽的。我經常被欺淩,我輾轉于多個國家,正因為如此,我沒有很多朋友,我的生活也都亂七八糟的。然後我就到了紐西蘭,在這裡還是繼續被欺淩。

剛開始的時候,我覺得幻聽是來自萬能的靈,它們不是來幫助我的,就是來懲罰我的。它們跟我說,如果我把它們洩露出去的話,它們就會傷害我,因此我很擔心,也很害怕。

在所有的幻聽中,其中有幾個聲音我非常很熟悉,當它們說的時候,也特別有分量。其他的一些聲音都是些打開話匣子之類或一些對事情的評論等等。其中一個聲音我很熟悉,它代表著一個我很親近的人,它說的話很積極。另外一個是代表那個欺淩我的人。當他說的時候,我非常不舒服。它一點兒都不好。

聲音像是靈的彩虹

我把那些聲音看成是宇宙在和我說話。它們就像是一片連續的彩虹,在彩虹的一端是明亮的聲音,在另一端是黑暗的聲音。我知道這些聲音其實就是我頭腦裡產生的,但是,如果有一天我狀態不好的話,我就傾向于把它們想像成是靈魂裡的聲音。

我很早就不上學了,主要是因為我受到欺淩的原因,除此以外我還打算在商店裡找份工作。這份工作真的很有幫助,因為我終於可以有事情做了。

但是我還是很抑鬱,那些聲音還是定期地在我的性取向上攪擾我。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就想成為一個女孩子,並且想像將來我會成為一位女士,因此我就偷偷地把女性衣服弄回家,打扮一下。這件事從沒有人知道。

大概 5,6年之前,我想嘗試去改變一下。我去看醫生,並且做了一些心理治療。這是一個很快的過程,儘管那個時候我沒提我有幻聽這件事。回想一下,我覺得那是個很好的選擇。我讀過其他人的故事,他們在是否提及幻聽這件事上也一直舉棋不定。一些人提及了,一些人沒有。

心理治療完後,他們還給我開了荷爾蒙,這對提升我的情緒很有幫助。那些聲音也鬆懈了一些。它們雖然沒有為我搖旗呐喊,但是它們停止了對我關於性取向的評論。我知道他們還在回應我,我得到的還在繼續,因此如果我感覺好,它們感覺也好。我通過了過度期後,這些聲音都還好。它們還是有些負面,但是不那麼極端了。

我第一次說出我的幻聽經歷是在 3、4年前。我做了變性手術,在那個過程中我遇到了很大的壓力,我每天得做三次擴張,要花一個小時的時間。我睡得很不好,我的電腦工作壓力也很大,而且我還有一個頗具威脅的室友。在幾個月後,所有這些事情都湊到一塊兒了。幻聽的聲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激烈。

當我要把它們告訴別人時,就亂套了

我告訴它們,我要把它們洩露出去了,這下它們全都亂套了。它們告訴我,我得自殺,要不它們就會來找我。我把這些就告訴我的配偶了,然後我就被送入了醫院。

我最終被診斷為分裂型情感障礙。他們要我吃藥。我不想吃,但是我沒有其他的選擇。開始的時候,藥物使得那些不好的聲音安靜了一些,但是藥物並沒有把他們都趕走,我感覺我的腦袋裡像糨糊一樣。

我出院後被轉介到社區精神衛生中心。我每週見臨床心理醫生和關鍵工作者兩次。他們是我碰到的最有幫助的人。我的關鍵工作者也是變性人,這真的很酷。你很容易向她傾訴,我的臨床心理醫生也給了我很多的技巧來更好地應對壓力。

4、5個月之後,那些聲音又大了起來。它們承諾我如果我自殺的話,我就會被贖回,而且還會有超能量。我又回到醫院了。他們給我用了抗抑鬱藥和情緒穩定劑,這些藥物使得我感覺很不好。我感覺我變得更像僵屍了。我虛張聲勢,可以出院了。我告訴他們我沒有聽見任何聲音,然後他們就說,“好的,你可以走了!” –儘管我的幻聽還很嚴重,到處能夠聽到那些聲音。

學會了和聲音設置界限

自從我上次住進醫院已經一年了,我現在好了很多。我會去聽這些聲音,但我學會了和這些聲音設置界限,當我想和它們談的時候,就請它們回來。身邊如果有其他人瞭解幻聽是怎麼回事,那就好了。

我給其他人的建議是要善待自己。當我感覺好的時候,我的幻聽好很多。

還有,確保你身邊圍繞著真正關心你的人。他們能夠幫助你很多。我和家裡的關係也改善了很多。他們對於我的過渡期也持樂觀的態度,因此我們事實上變得更親密了。如果我不好,他們就會來看望我,或者我去他們那住一住。

生活看起來不錯。我有貓、我的伴兒、電腦的工作和愛我的家人。我有很多正面的事情,因此我覺得我不錯。

那麼多的人都幫助過我,如果分享我的故事能夠幫助到某個人,我就很開心了。

置頂 此頁最後更新日期: 9 December 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