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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適合你的事情


我是兩年前開始有幻聽的。這個聲音是慢慢開始的,我有段時間沒有去理會它。直到有一天,我吸著‘P毒’,情緒正高著呢,那個聲音就一下全放開了,當時嚇壞我了。我就問其他人,他們聽到這個聲音了嗎,他們說沒有啊。

那個聲音告訴我,要繼續吸‘P毒’,還讓我做很多不同的事情,我都記不太清了。那個時候因為我的情緒比較高,所以我並沒有因此而煩惱,但是當我情緒低落的時候,它們就會對我有影響了。特別是當我留意到它們存在的時候。我把這件事保密了一段時間,但是到最後,它們使得我要發瘋了。

幻聽會說出很多事情

它們說了很多不好的事情。我睡不著,我還自殘,這些都是它們讓我去做的。我還自己打自己,用腦袋撞牆等。那時,我的這些行為嚇壞了很多人,這其中就包括我的父母和配偶,他們給我約了見醫生。

那位醫生給我使用精神健康法,把我送進了醫院。我被診斷為抑鬱症、焦慮症和精神分裂症。我不喜歡這些名字,因為感覺上像是被貼上了標籤似的。

在醫院裡的日子真的很艱難。那個聲音告訴我,要我走、離開那兒。因此我老是離開精神科醫生的房間。我從來沒有在那個房間裡呆超過5分鐘,因為那個醫生讓我很生氣,而且我的病情一直沒有改善。他們老是重複問同樣的問題。這開始讓我感到無聊了。他們還把他們的學生帶到會見中,可是他們在會見之前,並沒有征得我的允許,就讓學生們來,因此我就叫那些學生走。他們就給我用藥,然後那些聲音就走了。

我離開了醫院後,又用了大概3、4個月的藥,我不喜歡藥的副作用。因此我就跟我的醫生說,我得把藥停了。藥停了以後,那些聲音又回來了,我就又和它們生活在一起,每天都是。

學會和這些聲音共存

我想學會如何在沒有藥物的情況下應對幻聽。我就參加了一個幻聽小組,我在應對那些聲音上長進很多。雖然有時候我還是應付不來,但是大多時候我都行。我傾向于把它們阻擋在外面,忽略它們。我聽音樂、我繪畫 — 素描和彩繪 — 或者我出去跑一圈。

我的那些聲音,它們之間還交談。它們會問,“我們能把他推多遠?”它們讓我吸毒。有一天,它們想讓我開車從懸崖上沖下去。它們很好奇,想知道我要去哪兒,和我要去看誰。

我為什麼會幻聽?我想是用毒品的緣故,因為我在使用毒品之前從未經歷過幻聽。另外,在長大的過程中我從未和別人分享過任何事情。我一直就不是很會和別人分享我的感情和情緒,所以也許是這些事情日積月累,然後積累到一定程度就爆發了。

同伴支援非常重要

對於康復來說 —得到同伴支援對我來說,這是個關鍵。正是那個時候,我開始想,我想去哪兒,以及我要做什麼等。我的同伴支援服務很重要,他們幫助我意識到,幻聽是可以接受的,他們還鼓勵我出去做事情,這樣可以對回歸社會有幫助。

我告訴她們我想學心理學,但是因為時間和金錢的原因我沒有做這件事。此外我說我還想幫助人,因此她建議我做同伴支援這個工作。我們一起上網,尋找到了相關課程,就在那時,開始了我的課程。我學到了很多之前我不知道的東西。我發現這個課程所涉及的每件事都很有幫助,甚至包括身邊被志同道合的人們包圍著。如果工作單位裡面的人不理解我所經歷的,我就不會去做那份工作。

我幾個星期前完成了我的實習。這是一段很好的經歷。我學到了很多,也認識了很多的朋友。他們都是那麼開朗、真誠和善良,還有就是接納和包容。我僅僅是分享我自己的經歷,我覺得這個會幫助到他們 – 當我這麼做的時候,他們也會感到很舒服地來分享他們自己的經歷。

我對於我現在的生活感到很滿意。我喜歡幫助人。我想得到的同伴支援工作是有收入的,我幾個星期後我就有個面試。

我給其他人的建議就是,雙手緊緊地抓住康復,不要讓它溜走。

得到同伴支援、找到自己前面的道路、參加幻聽小組,這些都很重要,並且學會如何應對你的幻聽。

做適合你的事情.

置頂 此頁最後更新日期: 12 December 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