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ixinxingdong.org.nz > 最新活動 > 家豪的故事

給自己一些時間

 

對於我的精神障礙,直到 30歲的時候,我才有所瞭解。在那兒之前,它一直都在那裡,而我確不知道。我從小的時候就開始有點兒症狀了,但是直到我長大了以後,才對我開始康復的跡象有所瞭解。

我住在斐濟的鄉下,在一個良好的家庭氛圍裡長大。在我8歲的時候,我移居到城市里,這是因為那裡有更好的教育,我寄宿在別人的家裡。這次移居對我確實有影響。我開始孤立我自己,並且對我以前感興趣的事情不再有興趣了。

從那以後我就不去上學了,在我 18歲的時候,還有一件‘硬傷’,那就是我的父親去世了。他的離去讓我很震驚,我都不知道上哪兒去尋求支援。我的家人不相信有精神疾病這回事,他們認為我只是不開心,相信這種情況會很快過去的。

在那之後,我母親告訴我,應該去紐西蘭繼續深造,所以我就帶著還算清醒的腦袋來到這兒,我想我將遠離那些負面的思維。我開始學習私人飛行駕照,然後是商業飛行駕照。我在累積著我的飛行小時數,但是我的世界每天都是愁雲密佈,我感覺到做飛行這件事比做其他事情都要掙扎。

我必須按照我當時的感受來重新安排我的飛行了,因為開飛機給我帶來很大的壓力。最終,我承受不了了,不能再繼續我的飛行了,所以我就只好放棄了。我對這件事情真的很失望。那個時候我還在談戀愛,感情開始的時候很好,不過結束的時候鬧得很不愉快,這件事又是另外一個壓力源。那個時候,我感到異常得孤獨。

紐西蘭人更富有同情心

我終於開始去尋求幫助了。我覺得紐西蘭在應對精神疾病上是非常先進的。這裡的人們比斐濟人,甚至澳洲人更富有同情心。我去看家庭醫生,告訴他我的故事,他就給我開抗焦慮的藥。

我服了兩個月的藥物後,我的情緒變得很高。是抗焦慮藥提高了我的情緒。我經歷了一次復發,我相信復發的部分原因是我的藥量不對。

我被送入了醫院,就在那個時候,我意識到有什麼事不對頭了。我的疾病又復發了,這對我來說真的很難接受。在醫院裡,我很困惑。我想是靈在和我交談。我認為我的生活分兩部分,一部分是在靈裡,一部分是思覺失調,我不能分辨出我到底在哪個裡面。

他們給我開抗精神科藥物,還把抗焦慮的藥量提高了,一個月過後我就回家了。他們對我的照顧不很周全,他們沒有給我解釋,我的這個診斷到底是什麼意思。我還以為這次經歷是一過性的,以後就不會再發生了,其實我還要吃藥維持。藥物使得我體重增加,並且大多的時候都昏昏欲睡的。這使得我感覺更加不好,我更加深陷焦慮之中。

心理輔導真的很有幫助

我開始去做心理輔導了,它真的很有幫助。它可以幫助我應對那些發生在過去的事情。它可以讓我明白為什麼我過去會以那種方式來感受事物。這真是個巨大的進步。之後,醫生給我調了藥量,這樣我可以參加鍛煉,我會感覺好受些。

兩年前,我又有一次情緒高的復發。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或許是我運動過度,超出了我的承受範圍。我又睡不著覺了,而且開始有幻聽了。

從那以後,我更換了我的藥,我感覺病情比以前更加穩定,我的注意力比以前集中了。藥物確實幫助我很多,除了有不好的副作用外。我還做一些義工的工作,因為我在家的時候,有太多的幻聽圍著我,我就去游泳和做園藝。現在我開始多做事情,這樣幻聽就減少了。

我知道我前面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我還在學習。我還需要弄明白我自己,就是那個在深深的腦海裡的我。我瞭解自己的一個方法就是和別人探討,和心理輔導員談。當然獲得支援也很有幫助,對於我來說,幫助來自于家人、同伴支援還有宗教等。

神就是超能力

我的基督教信仰也幫了我很多。我是印度教徒,同時我還信耶穌。過去,在我的裡面會有很多衝突,因為我無法判定哪個神是真的。現在我把神看成是個超能力。

對於和我有相似經歷的人們,我給的建議是,給自己些時間。精神障礙會在任何人身上發生,並且它只是你身上的一部分。它不是你的全部,你越快接受它,好的就越快,向前走也就更容易。給自己一些時間,困難終會過去的。往前看,前面有好事等著呢。

最後,我非常希望能從精神疾病中完全康復,組建自己的家庭,離我澳洲的家能更進一些。我相信這些都會實現。因為有希望在呢。

置頂 此頁最後更新日期: 12 December 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