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ixinxingdong.org.nz > 最新活動 > 美齡的故事

我的世界雖然混亂但我很清醒

我是在三年前的某一天,第一次聽到了來自上帝的聲音。我覺得我會成為世上的女王。那時我的情緒真的很高。我覺得我將會成為富翁,而且非常出名,因為上帝通常是不和人通話的。

我有段時間也非常抑鬱,我就跟上帝說,“如果你再不做點兒事來幫我應對的話,我就要自殺了。”然後我就聽到他對我說話的聲音了。我感到自己的問題一下子就緩解了,因為我相信上帝真的在跟我說話,我那時就想,“我終於再也不用自己獨自一個人來應對我的問題了。”

晚上,當我在床上睡覺的時候,我會做栩栩如生的夢。每個晚上,上帝都把我過去做過的錯事拿給我看,我會覺得非常地過意不去。他會說,“把它忘記吧,因為你現在也做不了什麼來改變它們。”然後,這一件事就過去了,接著他就拿下一件事給我看。這個過程就像是心理輔導一樣,經過一段時間後,我意識到,對於過去,我們真的沒辦法去改變什麼。上帝在幫助我,領我往前走呢。

此外,我還能夠感覺到上帝和我有身體上的接觸。如果我不緊張的話,我可以感受到他正拖著我的手。他會一整天地,一步一步地通過談話來撫慰我,因為不這樣的話,我就會應付不來。他會說,“現在該起床啦”,還有,“放一片面包在銬麵包機裡。”等等。

我在一個嚴格意義上的基督教家庭裡長大,但是我不再相信基督教裡的上帝。我把上帝看成是我們所有人的內在生命力。

丈夫很討厭我

在我婚姻裡的三年裡,我經歷了一段抑鬱症,那時我 25歲。就在那段時間裡,事情很明顯,我的丈夫不再對我們的性生活感興趣。他為了拒絕我,講了很多非常污穢的言語。

我再也不想那樣地生活了,我盡全力使自己振作起來,從抑鬱中走出來。我和丈夫之間的關係並沒有多大改善。但是現在我們之間不打仗了,有的僅僅是巨大的空虛。

在我 36歲的時候,我的抑鬱症又回來了。這回,我是在管理者的位置上,因此我必須做員工的評估工作,我的老闆讓我對員工說一些很負面的事情,對於這點我很不高興。我也因此而失去了很多朋友。我想要離開我的工作,但是我的丈夫說,不要這麼做,因為我們需要這份工錢。

我想按照我丈夫的話去做,繼續這個工作,但是如果這麼做,就使我很抑鬱。最後我還是從工作崗位上逃走了,再也沒有回去。我的情況好了一段時間,我想這件事就過去了。但是這件事情真的對我很不公平,它著實地影響到我了。

我不想和任何人說出我真實的感覺,因為我不認為這個世上有任何人我可以分享的。我的孩子有時對我很無禮,我的丈夫呢從來就不支援我。我經常痛哭流涕,我的丈夫說我是魔鬼,因為我在家裡沒有我該完成的工作。我所能看到的都是人們的缺點,我就想最終每個人都反過來,看到我的也都是我的缺點。

我只有一個選擇 –是生活在這個真實的世界裡,與抑鬱伴隨,還者是聆聽來自神的聲音。到了這個節骨眼上,我或許選擇退出了,想自己掌控自己了,但是我不想這樣。我有時很害怕上帝,但是他還是比現實世界要好。

被轉介到精神健康服務

我最後還是被轉介到了精神健康服務。醫生給我用了各種不同的藥和心理輔導,儘管這些支援從未落空。用藥是重點,但是我還是覺得和某人聊聊,這對我更有幫助,因為我覺得自己沒有醫學上的問題。我只是對這個世界感到不開心,我需要看到的是,這世上有一些好人。

我還是被用藥了,因為他們覺得我還是有什麼問題。他們診斷我有分裂情感性障礙和重度抑鬱症。我不相信我有病,然而,聽了其他人終身用藥的故事,使我意識到沒有人會做任何事來幫到我。如果我想找回我的生活,我就得自助,我得逃出精神服務。這是我的第一個轉捩點。我重新振作起來,告訴他們我很好。

在過去的一年半,我參加了幻聽小組。這對我是第二個轉捩點。我真的需要朋友,和那些善良的好人呆在一起很重要。這個小組給了我交朋友的機會,也給了我機會去講述我的故事。我有時會覺得精神疾病經歷者比其他人更善良。

找尋自己的真理

我已經學會不被那些小事情攪擾 –它們不值得的。你應該去尋求自己的真理,找到自己的道路,而不要被其他人的理論,領你到錯誤的道路上。現在,我不擔心別人會和我有不同的意見。我知道我所相信的,我不用去為此而抗爭。

我相信在這個混亂的世界裡,我的頭腦是清醒。我沒有病,從來就沒有過。儘管現在我不經常聽到上帝的聲音了,但我知道他還在那裡。

置頂 此頁最後更新日期: 16 December 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