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ixinxingdong.org.nz > 最新活動 > 承恩的故事

採取正確的步驟來保持好的狀態

我從九歲開始就有幻聽。

我覺得這些聲音存在的原因是,它們是我本人對創傷和虐待的反應。我的家庭背景並不是那麼好,因此我覺得,這些聲音在過去一直是在保護我,當然現在還是在保護著我。

過去,那些聲音對我來說是一種鼓舞,但是它們也常常自我嘲諷。它們還經常會批評人,甚至還會懷疑他人的動機。這也使得我對別人非常警惕,因此我經常感到非常孤立。

那時的我真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也說不清楚,有這些聲音是正常的還是不正常的。只是在那個時候,這些聲音和我相伴,共同生活,我以為每個人都和我有相同的經歷。

那些聲音沉寂了很長一段時間。然後當我14歲的時候,這些聲音變大了,而且越發嚴重了。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我沒有任何朋友,我只是喜歡自己獨自坐在我的房間裡。

從深度抑鬱中走出來

我有段時間非常地抑鬱,我開始用飲酒來減少那些聲音。這種方法在一段時間裡對我很有幫助,直到我20幾歲時都是,但是在這之後,酒精又成了我生活裡的一個大問題。因為飲酒問題,我失去了好幾份工作,之後,幻聽又成為困擾我的大麻煩了。

因此有一陣兒我停止了飲酒,並且轉行做媒體工作。我沒有告訴任何人關於我有幻聽這件事。我擔心人們知道後,會覺得我是瘋子,並且在一定程度上會失去對自我的控制。我的職業對於可信度是有要求的,因此我經常會感覺到很尷尬,總覺得我會失去工作。

有時候那些聲音很滑稽也很風趣,它們變得越來越去貶低和攻擊別人。如果我累了、或孤單、或感覺孤立的時候,我會不由自主地相信幻聽,它們會變得不那麼鼓舞人心。很長一段時間,我把它們看成是與我們人類相分離的。這些聲音是是屬靈的、是屬於另一個世界的。我也把它們看成是與我本人相分離的。

當我31歲的時候,由於要掙扎在這些聲音之間、感到抑鬱、家裡和工作上的壓力大等這些原因 – 我的病又復發了,我這回還有自殺企圖。

我被送入了醫院,在急性精神健康病房住了三個月。這次我還是不透露關於幻聽的事,因為我認為如果我說的話,他們會讓我在醫院裡呆得更久。他們給我開了抗精神科藥,我嘗試去說出他們認為是正確的事情。過了一段時間,我就出院了。

無家可歸和停止用藥

我要搬家了,但是因為我之前安排的那個住處落空了,我有2、3周的時間無家可歸。我最後只好和朋友一起住,由於我停藥的原因,我的健康很快就走下坡路了。警察發現我在大街上漫無目的地遊蕩,很茫然和也很困惑。我就又被帶回了醫院,在那裡我住了大概6個月。

這次,我不再隱瞞,開始談論我的幻聽。其實我還是不很情願的,因為我知道這意味著要吃更多的藥。醫生問我那是些怎麼樣的聲音 – 是命令式的、鼓勵式的、侵略性的、還有聲音大嗎 – 我知道這些足以引起他們的關注,他們有足夠理由來提高抗精神科藥物的用量了。

我在醫院裡的時候,開始繪畫了。這很有幫助,因為它可以將我的思緒從幻聽中轉移。這是我第一次做這麼有創造性的事情,它們能夠使我的注意力從我的大腦內部裡轉移。這也是我一直想要做的。

當我第二次出院的時候,他們為我組織了心理輔導,是和一位臨床心理醫生交談。但是我的腦袋根本不在那個上面。康復的理念對我來說很陌生。康復這件事是那麼蒼涼、那麼灰暗、沒有希望。它就像是在一個被煤覆蓋的洞穴裡。

我又有過幾次進出醫院,但是到最後,也就是最近兩年,事情發生了變化。是什麼幫助了我的康復呢?是我對保持健康做出的承諾,還有我所得到的支援。

心理療法、正念和鍛煉都很有幫助

心理輔導現在對我也很有幫助。我的自殺念頭現在越來越少。我還是偶爾會有這個念頭,但它不像以前掌控著每一天的每一分鐘。

我現在和他人有了很多的聯繫,每週我也經常去做心理輔導。我們談論冥想、特別的呼吸法、正念、我的恐懼和噩夢等。我從這些輔導中得到了很多好的建議。

我還做更多的運動,也經常多出去走動,我又回到媒體領域工作了。我的生活中有更多的事情來做,這樣可以減弱幻聽,因此現在幻聽不是個大問題了。

五年前,支援我的人還介紹我去了一個社區藝術中心。在那裡我舉辦了我的第一次畫展,三分之二的作品都賣出去了。這真是巨大的鼓勵,它讓我的繪畫可以繼續下去。我想,創作藝術的過程對我來講最重要,但是我猜銷售的成績是證明了我的藝術水準。

我覺得終於看到了隧道盡頭的曙光了,那些聲音還在那兒,但是它們是可控制的了,特別是我做了繪畫、正念和冥想,它們都很有幫助。

正念允許我只是注意到那些聲音在那兒,然後讓它們自己慢慢消失。通過冥想,我可以關注在我的身體上和正在發生的事情 – 我的心跳、我的肌肉和我腦袋的重量 – 這些都能使我的注意力從幻聽中轉移出來。

最好的建議

我給別人的建議是,要堅持用藥,做正念、體育鍛煉還有心理輔導。做義工 – 因為沒有事情會像幫助他人一樣,它可以幫助你從疾病的自我放縱中走出來 – 與各種支援保持緊密的聯繫,因為告訴家人和朋友你的需要,這非常重要。

我現在比過去的20年都要開心。我學習到,每個人都是不同的,我們每個人都很複雜。我不是什麼都好,也不是所有都瘋。我確實有些東西是可以奉獻給社會的。

置頂 此頁最後更新日期: 19 December 2014